“秦太太,你好像还没有给出精准的答案。”振威鑫听不太懂,就觉得鹿宝儿在打太极,不正面回答问题。
鹿宝儿手搭在扶手上,表情严肃道:“没有答案,就是最好的答案。你且听着,如果你这个朋友,四十岁前还没懂得取舍,我敢保证不出五年,重则祸及性命,一无所有。轻则家道中落,晚年凄凉。”
一个男人,如果四十岁还没想通二十岁的事情,那他总有一天会被心魔左右,做出错的事情。
一个站在高处的人,一旦犯错,那就是山崩地裂,毁天灭地的伤害。
振威鑫拿起茶杯喝了口水,缓和了一下心情,道:“当真如此严重?”
“你且看着就是!”鹿宝儿道。
振威鑫把这件事拿出来问,那人肯定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犹豫了一下,道:“就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吗?”
鹿宝儿再次强调道:“我说了,取舍就是补救的办法。”
他终于有些懂了,点点头,便沉默了。
这时候乔维斯笑着鼓掌道:“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秦太太果然名不虚传,见识不一般。”
“佩服佩服!秦太太的见解,当真是让人醍醐灌顶。”库里南也夸赞道。
秦北也见拍马屁的样子,顿时哭笑不得。
乔维斯听懂了是真。
但这些话库里南能听懂才怪,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
鹿宝儿只是笑笑,没有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