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警觉性很强,聪明,又善于观察。
要不是昨晚,她及时放弃了吃醒酒药,也混不到他身边。
而他的第六感也很强,似是知道她在故意接近他,还抱有其他目的。
当然,这只是他感觉,并没有真凭实据,他肯定还没下定论。
秋阳这才一本正经道:“我从up出来的时候,黄一天对我吹口哨。我这个人,对那些轻佻又混蛋的男人很反感。本来想引他们去酒店好好削他们一顿,结果感觉到有人敲门,我就干脆假装是弱者。本来以为来的是警察,没想到竟然是你。一不小心酒喝的有点儿多,后来酒精上头,就真的醉了。”
顾铭啸的手在键盘上动了起来,听着她的解释,并无过多反应。
秋阳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道:“后面你来了……”
她故意停顿片刻,“有个帅哥抱我,我自然要装一装,谁知道酒喝多了,后面真的就醉了。”
与其让讲出来,还不如自己先承认。
这样也坦荡些。
这时候顾铭啸终于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看向秋阳,语气冰冷,“吃了早饭,早些滚蛋。”
虽然这家伙解释得没毛病,他心中的疑虑也少了很多。
可总觉得这丫头没安好心。
救她的确有讨好鹿宝儿的意思,可他也不想留个麻烦在身边。
“哎呀,哥哥怎么这么无情。我昨晚才来,还没感受到你这豪宅的环境,就赶我走。我能不能不走,就算要走,让我住一天也行。”
顾铭啸冷笑,“你又不是没地方住。”
“那哥哥猜对了,我就是没地方住。我家在国外,这次偷偷溜回国是为了找亲生父母。师父说,在一个秋雨朦胧的夜里捡到我,也不知道啥样的父母狠心把我扔在路边。要不是他路过把我捡回去,我不被饿死,也会被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