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拟本对找回记忆保存着抵触的态度,现下接连几日在梦里和一见钟情的对象谈情说爱,回忆彼此之间的点点滴滴,现下心情莫名的好,虽知医者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却还是忍不住问他:“大夫,你可认识叶宁?”
“知道,如今修道界谁人不识合气阁的叶宁叶公子?”
听医者说知晓叶宁的事,叶拟不免欣喜。“虽然我如今记忆还未完全恢复,但若是能见他,说不定不必依托往魂香来找寻……”
“他死了。”医者打断叶拟的话。
叶拟眉间的喜悦还未消散,眼底却已被震惊占据了,他瞪大了那双什么也看不见的眼,呆呆地看着医者声音来的方向,呐呐地重复:“死……死了?”
医者无情地说:“已是半年前的事。”
叶拟一腔柔情瞬间凝结做冰,又伴着医者吐出的字寸寸龟裂,心脏竟无可救药地疼了起来。
“怎会……”叶拟喃喃,“我是修道界人人敬畏的戚胥之,修为已至洞虚,怎么可能护不住他……”说着,他又想到了些什么,声音愈发低了下去,“我如今只是金丹之境,果然是没护住吗?”
修道者数百年来再无人飞升上天界,戚胥之是当世唯一修为炼至洞虚境界的强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令他没能护住叶宁,自己的修为也连着倒退了三个大境界?
叶拟双手紧紧攥着,话里带上了些许阴狠。“大夫,叶宁与我的事,你应当也知晓的罢?”
医者道:“戚胥之与叶宁之事,天下皆知。”
叶拟道:“你既知晓我是戚胥之,还敢将我囚禁在此处?”
医者睨他一眼,看见了他无神眼中盈满的恨意。“那又如何?”
叶拟道:“你这是在与静岳凝仙宗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