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道:“准你连剑架一起扔了。”
容榭抹了把脸,回头一脚踹翻了放置勾月琉璃的剑架,泼撒开的雪中,勾玉琉璃乌黑的剑鞘显露了出来。
戚胥之飘然落下,丝毫没因魔尊与容榭这一唱一和故意让他难堪的戏码而动摇,他缓慢抽出云鸣剑,身后亦浮出了三把窄剑,直指魔尊与容榭。
容榭将伞收起,交给魔尊,缓步后退。
魔尊抚着伞面上的积雪,面色从容。“今日一战,若本尊不敌,自当双手奉还勾月琉璃。”
戚胥之道:“还未战,你便知你一定会输?”
魔尊道:“不过先定下赌注,让戚仙长心安罢了。”
戚胥之一眼未看已半截埋入雪中的勾月琉璃,甚至也没有看容榭,他直盯着魔尊的双眼,一字一顿道:“魔界封印之事一日不定,我一日不会心安。”
魔尊抚掌:“戚仙长心系天下,本尊钦佩不已。”
他向前伸手,伞在掌中转过两圈,伞中机关变化,再停下时,已成了一柄乌色重剑。
他横剑在前,笑道:“来战。”
下一瞬,漫天剑光搅乱了雪色。
两大当世高手决战,原本平静的极南之原只在短短几息之间便多出了数十道深不见底的裂缝,浩瀚剑气震碎长云,乌云低压的天幕也险些被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