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这会儿司让却停下了脚步,很闲似得,一步一步距离精准地走过来,没打算立刻便离开的架势。
“是很巧,林夕同学。”
看来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已经记住她的名字了……
林夕原本设计好的剧本被打断,被迫收回已经蓄势待发要迈出的左腿,在原地站定,侧身对向司让。
总觉得他镜片下的一对看上去温和深沉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仿佛在说:我看你怎么继续演下去。
林夕张张嘴,一时间居然被他噎得卡了壳,只得偏过头,对着有些不明所以的顾年意道,“这是这学期临时代我们课的……”
“司让教授。”顾年意先林夕一步,叫出了司让的名字,“应数与法学的高峰,久仰大名。”
接下来的这两人,非常默契便开始自顾自地交流。
林夕沉默站在一边,插不上话。
顾年意冲着司让伸出手,自我介绍道,“顾年意。”
他脸上带着清润的笑,眉眼平和,说话语气自然,看不出有多余情绪。
在林夕有些吃惊的目光中,一贯洁癖党的司让,居然也伸出了手,跟顾年意回握。
“金融案件至今尚无败绩的顾律,有所耳闻。”司让嘴角的笑若有似无,眼神似乎是不经意间掠过她,“你们是来?”
“噢,”顾年意应了声,收回手,“周末和夕夕。”他话说到这儿时特意顿住,转脸望向林夕,“我这么叫可以吗?”
林夕暗自深吸一口气。
她宁可没有存在感也绝不想在这件事上多找存在感。
“可以。”点点头,她努力控制住语气里的僵硬,总觉得司让的目光在这一瞬间都凌厉了些许。
“和夕夕一起赢了场赛车,”顾年意接着便跟司让解释道,姿态随意,他似乎是才放松下来,“来拿彩头,顺便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