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会有人敢在牧野面前这么生动放肆。

一是他的性格，二是他的家世。

而算上全明星赛的那次，林夕这已经是第二次。

恣意生动的眉眼。

跟着便清朗笑出声，牧野点头应声，“都可以。”

他二人气氛融洽。

那边站在总统套门后，透过一只小小的猫眼往外看的祁城，表情愈发不好。

“他们说的什么？”烦躁地问经纪人，祁城耳朵不由自主地往门上贴贴，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像个偷听狂，乖乖站定。

不甘心听不到又觉得那样丢人，他表情扭曲。

经纪人已经放弃治疗，“听不到，城少，s市顶级的酒店，隔音效果可能还是值得我们信任的。”

“噢。”祁城不耐烦地应声，看向经纪人的眼神中，是很明显的要你何用。

经纪人才鼓起勇气，“城少，有一件事我必须要讲，你不要生气。”

祁城蹙着眉心，疑惑地扭头。

“就是这姑娘，”经纪人指指门外，“拿唱片那回，出门就给它踩碎了，我觉得她恐怕是粉转黑了。”粉转黑三个字说得小小声。

被祁城恍然大悟，蹦出口的四个字给压下去，“因爱生恨。”

“对，”祁城突然想明白了似得，“有道理啊，不然她没可能说自己是牧野的粉丝还故意气我，肯定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我就说嘛。”

自言自语地分析时傻笑笑，祁城也不往门外看了，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怎么可能会比牧野差呢，是不是，我的粉丝怎么可能会变成牧野的粉丝呢，她肯定是让我对她好一点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