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才刚到酒店38层,便跟似乎是要匆忙下楼的牧野撞了个正着。
他应该是刚打完比赛回来,身上的队服还没来得及换下,眼神焦急。
却在看到林夕后猛地送了口气,退出电梯。
“他们说没看到你回来。”牧野解释,注意到林夕胳膊上的白色绷带,像是才发现了夏慕朝的存在,冷厉目光扫过,不动声色介入二人中间,“受伤了?怎么处理的,怎么回事?”
电梯门再次完全打开,武装齐全的祁城跌跌撞撞下来,“什么,谁受伤了,你受伤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多大的人了。”盯着林夕,他下意识地便要去扯过来看,被经纪人好死赖活的眼色给止住了。
刚察觉到戒指不见,祁城就找去了,自然是没有结果,着急得很,在棒球帽下的一头小黑毛有些凌乱地支棱起几根。
不过好歹收到条短信,说晚上给他,这个恨不得把整个会场翻个底朝天的大少爷才终于收手。
“回去再说。”林夕没搭理祁城,只轻声回答牧野的话,扯扯他的衣角。
这是一个依赖性比较强的动作。
也果然,牧野的视线几乎是瞬间便和缓了下来,冲着林夕乖乖点头,“好。”
祁城翻个白眼,心道这演技不行,得空他是得好好跟这位粉丝传授一下,怎样才能更好地借另一个人刺激真正喜欢的人。
他翻个白眼,透过墨镜,有些同情地看向工具人牧野。
而牧野则在说话的时候,便已经脱下外套,披至林夕身上。
带着人要走。
夏慕朝的脸色在他给林夕披外套时,才有了很短暂地有了细微的变化,指尖动动,却没有阻拦。
林夕注意到了。
占有欲过分强烈才到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