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白瓷碟里是浅绿色的膏体,淡淡的薄荷香味儿。
林夕努力控制住想要下撇的嘴角,向资本的力量表示敬服。
“好用吗?”她嘴唇不敢大动,问话时鼓着嘴。
不知道什么时候,祁城已经无比自觉地坐到了她的同侧,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托着白瓷碟,“当然,我小时候经常被顺便带着这边,上蹿下跳,不小心被烫到的时候就用这个。”
说这话的时候祁城脸色淡淡,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只是莫名带了几分忧郁。
眉眼专注地盯着手中的白瓷碟,他神色严肃,手绢擦拭指尖后沾了点药膏在手上,叮嘱林夕,“瘪瘪嘴,能吃,放心,是甜的。”
林夕不知道他要求的是什么表情,睁大眼睛,试探地嘟了嘟嘴。
祁城少见的忧郁气质瞬间便消失。
低着头,他微俯着的脊背一阵颤抖,狂笑后才好不容易收敛住了嘴角的笑意,在林夕越来越夹带怒气的目光中,认真做了个示范。
“这样。”祁城瘪嘴的时候,脸颊略微鼓起,微弯着的眼睛还没完全垂下,像只
偷吃的花栗鼠。
有那么一点点的可爱。
林夕深吸一口气,撇撇嘴,依样画葫芦,学了他的样子。
“对喽。”祁城表示赞许,哄孩子一样的语气成功让她翻了个白眼。
站着微凉药膏的指尖触碰到湿热温软的嘴唇,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可他大脑中紧绷着的那根弦还是断掉片刻,有些失神。
动作被刻意放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