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倦懒地窝在沙发上, 转眼间便已经站了起来,她手上还拎着司让早已经皱成一团的领带。
在他心满意足放松警惕的时候,迅速把领带套至他脖颈。
林夕用力一扯,司让反应不及, 顺着惯性俯身过来, 半跪在她身侧沙发扶手上, 单手撑着软垫。
他眼下终于比她要矮上半头, 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眼神直直地望过来, 夹带了几分迷茫。
这样才对, 还嫌不够, 林夕单手扯着领带,司让不得不贴得更近。
单手抬起抚上他下颌,她不紧不慢地摩挲着。
逐渐往上,按着司让嘴唇揉捏,再到侧脸,眼皮。
直到他整张脸都泛起潮红,呼吸声逐渐急促,抬眼望过来时瞳孔幽深,经不起诱惑地再次贴近,试图吻过来。
林夕偏不如他的意,轻笑着避过。
这个姿势,司让的喉结被领带勒着,手还是仅有的着力点,没法更近一步。
只能由着她操控,敏感的耳垂被她含住舔咬,已经被撩拨得不行,却还是没得到林夕的靠近。
眼尾泛红,司让眼底蒙起生理性的薄雾。
林夕才终于放过已经红成一片的耳垂,勾起眉眼,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可我也有一个条件呢。”
司让的理智已经随着长时间的触碰濒临崩溃边缘。
几乎是使不上力气,他连回答的“什么”两个字都伴随着很重的喘息声。
“你乖乖听话,做我的人。”说话时,林夕掌心轻拍拍司让的脸。
这应该是第一次有人敢对他说这样的话,做出这种不怎么尊重的动作。
看到司让带着几分迷离的神色愣住,林夕才心情变好地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