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不说话, 他也就一直不说话,呆呆地看过来。
完全不像是司让能做出来的事情,林夕都有点惊讶,被他盯得率先错开目光,不太自然地问道,“干嘛?”
她声音很轻,声线放得柔和,片刻后,眼前出现一只手。
悬在半空中,司让坚持地平伸出手。
直到林夕试探性地搭上,他反握住,将人拽到距离身边更近的距离。
“就是想你了。”司让哑着嗓子回答道。
说话的时候,似乎是想把林夕的脸看得更清楚,他摘下眼镜。
大概是被她这一晚上话语行动中的迁就给暂时迷惑住,司让将眼镜放到一边的时候,动作很稳。
司让短暂地忘记了伪装,林夕注意到了,藏在半边暗处的嘴角微勾。
就知道司让这样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把他自己处在一个毫无防备的状况下的。
就着他的动作,林夕顺势贴近,嗅到极浅的酒精味,以及,醒酒茶的清冽味道。
喝醉是真的,迷茫是真的,示弱也是真的,只是,还尚存一部分的理智清醒,也是真的。
林夕却装作浑然未觉的样子,抬起另一只还自由着的手,不紧不慢地给他整理领带。
动作很轻,略硬的指甲时不时划过他喉结,难以避免的。
她的眼角余光中,司让依然是掩藏的极好,脸上不带半分杂念。
只是,呼吸间起伏加快的胸口,到底暴露了他的渴望。
林夕却只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我去煮点醒酒的,有吗?”手轻轻挣脱下,她说话时抬起眼,自下而上望向司让,试图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