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凛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身边。

目光冷凝，他穿了件简单的黑色外套，轮廓深邃，嘴唇微抿，只轻蹙着眉，站在原地什么都不做，便足以压下在场大部分人的气场。

“不是说见爸妈吗？怎么过来这里了，”令凛眉眼凌厉，却多是不客气地望着司让的方向，“和，我这位，堂哥一起。”

伸手，动作快速轻飘飘地绕过林夕垂落着的头发，他摘下她的耳机。

“期间还一直通话。”

收回手的时候，指尖顺着林夕的侧脸滑落，令凛俯身盯着她的眼睛，距离极近，看不清楚漆黑瞳孔里掩藏着的情绪。

话说到这份儿上，连傻子都能猜出林夕和身边这两人的关系并不简单了。

何况是已经了解大部分她秉性的司让，亲眼见到顾年意、祁城和夏慕朝的存在，如今再多一个令凛，也是很正常。

可他眼下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攥紧林夕的手腕，直直地盯着令凛的指尖，不知道是在介意她和他同行时依然分心，还是介意令凛刚刚滑过她侧脸的手指。

落在令凛的眼里，十分碍眼。

没有多余的话，他只同样伸出手，握住林夕的手腕，侧过脸，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是在要一个答案。

一左一右两人，明面上的对峙。

林夕只垂着眼，一言不发。

算是知道为什么世界不崩塌了。

合着两人都还在等她回头，当着对方的面，要一个肯定的回复……

“选一个。”率先开口的是司让，他嗓音极哑，率先错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