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到她微拧着的眉心时,他才怔然反应过来,很快地接过她手上的枪,站到她身后,指尖触碰到她右肩。
又酸又痛,林夕本能地瑟缩下。
“疼?”令凛声音放得很轻,垂下眼问她,手指微微用力,揉揉她的肩膀。
他的身体素质,哪怕是刻意没用上几分力气,也足够此时的林夕喝一壶了。
她差点一蹦三尺高,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使劲儿跺脚发泄痛感,身子不由自主地后仰,侧脸瞪向令凛时,眼睛上蒙着一层雾气。
嗓音里都带了不加掩饰的哭腔,林夕左手用了全力,拍令凛的手背,“你有毛病啊,疼死了!”
后退半步时不小心踩到他,她没站稳,又提不起劲儿保持平衡,整个人软绵绵倒向令凛怀里。
他反应极快地伸手捞住,才避免了她的腰再次磕到,长舒一口气。
对于常年都实战锻炼的令凛来说,林夕的用全力也根本算不上什么,只在他手背上留下浅浅的红印,倒更是撒娇的水平。
但看脸色,却又是在真真实实地怪他。
“我不是故,意的。”令凛觑到她眼底的泪意,一下子就慌了,结结巴巴地解释,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委屈,“就是,现在不揉的话,可能会一直疼,一天……”
被林夕扒拉着,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手足无措站在原地。
“那也别动。”林夕咳一声,抽噎地说道,要抬起右手却没能成功,收回左手,手背蹭蹭眼睛,才站直站好。
对于牧野和令凛来说,是显得有点过分娇气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牧野那边已经没有了动静,随意拼装桌上的零部件的同时,他藏在护目镜下的视线游移到令凛身边的人身上,停顿几秒。
很难相信,看上去软而无力,像极了只张牙舞爪的猫,没有杀伤力,却又实实在在沉稳地打出了很多人都达不到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