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事说事而已。
林夕才长松了一口气, 掐紧的指尖松弛下来,大概是被司让察觉到了,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明显。
林远没有察觉到他二人指尖微妙的气氛,只笑着回了司让一声, “那就麻烦了。”
司让点点头, 在林远的目光注视中, 却依然不紧不慢地在林夕手背上写道, “这么害怕?”
是有些挑衅的意味。
但林夕没受激, 反而更冷静下来, 翻转手, 指尖划过司让掌心, 无声地回应道,“别闹,乖一点。”
这话如果说出来,十足的宠溺。
司让一瞬间大脑有些空白,想象中耳边似乎能响起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气息吹进他耳窝里,带着求饶的绵软音调。
像是被挠了下,掌心也酥痒起来。
司让略怔了怔,再回神儿过来的时候,林夕已经狡猾地抽出右手,瞥过来的一眼中带了几分嘚瑟,她殷勤地倒好茶水,用两只手依次给他两人端到面前。
先是林远,再是司让。
林远没有起疑,享受这种被她放在第一个的感觉,一对桃花眼弯起,怜爱地拂开她垂下来的几缕发丝,眼角下的泪痣都温和下来。
是他在其他人面前从来没有表现过的柔软,可此时落在司让的眼里却分外碍眼。
连带着看林夕亲手端过来的茶杯也不顺眼起来,他想要再拉她的手,却一直没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