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很少见到韩颂之语气这么差,他愣了一下,马上回:【好的,老板。】
韩颂之按下关机,手机成了黑屏。他敛下漆黑的眸子,神情微怔。
数十分钟后,车门被猛地打开,池矜月带着一股冷空气钻入车内,她将手上的药袋打开,吞了一粒药。
“你看,”池矜月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指尖碰上密密麻麻的红疹,随即她抽开手,眉目间尽是委屈:
“呜呜,都怪你,好痒啊。”
其实已经不是很痒,但池矜月一定要将这一分痒意用她的演技渲染到十分,以此来控诉韩颂之做的有多过分。
韩颂之闻言,视线落在池矜月的脖颈处。
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缠了一圈红色的疹子,看起来有些瘆人。
“很痒么。”
他不自觉抬手,冷白指尖覆上那一抹红色。
“嗯,”池矜月撇了撇嘴,疯狂点头:“真的很痒!!”
池矜月的话语让他猛然清醒过来,他将手收回,淡淡开口:“掉头,去湾洱医院。”
“好的。”司机答。
“不用!”池矜月大声说,下一秒她就反应过来她好像有些过激,她又往韩颂之的怀里缩了缩:
“好像又不是很痒了。”
韩颂之:“”
池矜月早上起得太早,浮华海又离玫瑰湾太远,她索性缩在韩颂之的怀里睡觉。
淡淡的檀木香涌入鼻尖,池矜月环上韩颂之的腰,神色安稳。
昨天的事情还没处理完,韩颂之倚在舒适的靠椅上,眸光落在报表上。
突然间,腰腹部传来一阵痒意,他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