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王瑾没再继续争下去,而是问:“如果我赢了呢?”
雷奕洲想了好几个条件,好像都不足以打动王瑾。最后他一咬牙:“我来解决修文的感情问题。”
王瑾忍俊不禁,笑得停不下来。修文这孩子打进出版社就跟着她,人倒是样样都好,他是不是单身对出版社发展和她副主编的工作都没有任何影响。但是,她偏偏被这个筹码打动了,笑着说了声“好”。
从剧痛中转醒的修文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捆住了,但捆得不严实。脚踝的位置是一根白色的鞋带,系了个死扣。他挣了挣背后的手,从被勒住的触觉来判断应该也是被鞋带束缚着。小腿和上臂的位置还缠了几圈透明胶带,让他很难行动。
他还在刚一进门的位置,没被移动过。他试图倚着墙坐起来,没找好着力点,失败了。好在没发出什么大的声音,没人注意他。他重新调整了身体的重心,最后总算能靠着门坐住了。
他不清楚自己昏迷了多久。
从王瑾办公室出来他就回了家,今天没人给他安排加班,手上没有着急的工作,他觉得自己现在需要休息,都没去自己的办公室打招呼,把出远门带回来的伴手礼扔在雷奕洲那就回来了。
草草给自己煮了个面,没什么胃口,吃完就躺下了。没成想越躺越精神,八成是在飞机上睡多了。
睡不着的修文最后干脆起来穿好衣服,开着王珏留下的车到了优心家门口。
他没给优心打电话,他担心一旦自己打了电话,优心会逃跑。找人不是他的强项,他觉得直接到她家问个清楚更适合他。
然后他停好车,见到旁边优心的车还停在她的停车位上,她应该在家,至少没出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