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珏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子一直开着,窗台上没有灰尘,也看不出有足迹。地面上确实积了些灰,但被踩得有些乱,已经没什么分辨的价值了。
从这边的窗户往外望去,跟南面那种仿佛一步之遥就进了别人家的极窄楼间距不一样,北面要开阔不少。远远的能看见几十米开外,有几幢黑黢黢的建筑。
“那是什么?”王珏问赵秋歌。
“烂尾楼吧,我不是本地人,只是听说,”赵秋歌故作神秘地说,“那片邪气得很,总是出意外,开发商受不了了,就放弃了。”
王珏缓缓点头,在心里盘算,看来那边才是他的主战场嘛。不过在过去之前,他们还得绕到宿舍楼的外面看一看。
三个人边走王珏边问:“210的窗户一直开着吗?”
“不知道。”
“不知道?”
“昨天警察也问了这个问题,大爷说上一任租户走的时候他记得是关好了的,之后没人来租这间,他就没再来看过。”
“上一任租户是什么时候搬走的?”
“三个月前。”
“这个积灰的程度,窗户怕是一直都开着了。”
“那桌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