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晚上睡觉又不会有人偷看他,家居服大一点没什么关系。优心这样说服了自己,把姚锦哲安置在了次卧。
优心骄傲地指了指卧室里的床:“放心睡,程初杰睡过的床。”
一直生活在不足二十平米空间的姚锦哲生活闭塞,获取外界信息的渠道有限,并不知道程初杰是谁,优心要是提路一一他还听说过。
晚上高远山来探望病号,正碰见姚锦哲站在门口,手指反复摩梭着墙上的挂历,说了他醒过来的第一句话——
“我,29岁了?”他根据日历上的年份测算了自己的年龄,并惊异于时间竟然过得如此之快。但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他在向自己询问,错乱的时间感的确让他的认知出了些问题。
优心的反应比较大:“什么?”
高远山就淡定多了:“测过骨龄,差不多。”
公安机关给姚锦哲的精神判定是不正常,需要送到医院去治疗。在王珏的求情下,他暂时得以在优心家休养,并按时去指定医院接受治疗。
他的话肯定没法被当成证词了,但不妨碍别人通过他去了解一下事情的缘起。知道事情起因的话,能给后续的调查一个参考方向。
来询问的是他们的熟人汪森垚,和一个王珏的熟人,修文听他喊了一声“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