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珏对他的担忧嗤之以鼻,哼了一声:“自作孽,该让他尝尝被圈禁是什么味道。”
修文几不可查地偷看了王珏一眼,他明明也对时涧做了同样的事情,他这么说,是不是也在自责?
很快王珏便反应过来:“时涧跟朱伶不一样。”当然不一样,时涧是他靠着自己的巫力和琉璃的灵性养了十几年,加上他本人“善解人意”,丝毫没有跑偏。谁知道高言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对付朱伶,从给她下药那一刻开始,这个人就已经失去理智了。
“这里面,会不会有诈?”修文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是不安。他相信王珏的判断,但这不妨碍他担心对方的安危。
“没关系。”王珏安慰他道。
不管有没有诈,他们都必须循着这个线索去查,这是他们唯一知道的讯息。
退一步讲,就算对方布置了什么陷阱,只要有个心理准备,王珏不觉得他们能搞出多大的浪花。璟玥的实力他知道,虽然有不小的进步,但想对他造成伤害是不可能的。只要保护好修文,他们没有拿捏自己的途径,自然不构成威胁。
与担忧相比,王珏此刻的情绪更多的被烦躁占据,手中的笔无意识地在纸上画着图形。
他和璟玥本不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好好的兄妹怎么偏偏站在对立面了。
这事儿还真不能说谁对谁错,谁让他一个人跑了把妹妹扔在家里挑大梁,工具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她现在怕是恨死自己了,要是逮到她,还能送回去替自己看家吗?
怕是两人都深刻反思过,怎么就出生在这种家庭里了?
三个人对着桌子上的玻璃杯套装沉默,还是高远山先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