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结束了,田小筠年级19名,古邵涵第8名。
没有白费那么多个温暖的午后,和那一根根用完的签字笔。
那时候,最好的我们。
田小筠知道今天要收拾教室的所有东西拿回家,特意把手套放在鞋柜上,走的时候却忘了拿。屋漏偏逢连夜雨,放学时外面下起了初雪。
田小筠右手提着袋子,左手紧紧地缩在棉袄的口袋里:“冻死我了,我把手套都放在鞋柜上,结果忘拿了。”
“谁让你在教室放那么多东西,就差油盐酱醋没带来了。”古邵涵右手接过田小筠右手提的袋子,左手帮她带上棉袄的帽子,然后牵起她的右手。
心跳在左边,它想要离你更近一些。
一股电流从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田小筠的脑门上,让她一瞬间从手指尖热到了头发丝。虽然她经常和李静姝一起牵着手散步,不过从未有过这种脸红心跳的感觉。
他的手很大,很瘦,却很暖。
冬日的冷风呼啸,田小筠却觉得胸口有点儿闷,脑袋有点儿晕。
缺氧。
田小筠把涨红的小脸躲在棉袄的大帽子里,不敢往外看,更不敢转头看他。
走了很久,田小筠滚烫的脑袋终于被寒风吹得冷静了一些,才想起这是放学回家的路上,离学校没多远的地方:“被被同学看到了不太好吧。”
发觉田小筠正准备松开手,古邵涵便握得更紧了一些,将她拽到自己身边,然后拉着她的手一起放进他的棉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