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仪拧着眉,无意间瞥见依然搂着柳封川大腿不撒手的小家伙,迟疑道:“……他好像认得这孩子。”
确实,那双淡漠中透着凶意的琥珀色眸子只有在看向小家伙时,才会稍稍柔和些许,至少没再现出那种野兽似的凶狠模样。
女子也察觉出这份差别,稍稍俯身打量着小家伙:“他是谁?”
这可有些难说,昆五郎摸了摸鼻子,干笑道:“这孩子是我们在半道上捡来的,就那么直挺挺地被仍在大路中间,没留下别的什么信物,所以……咳,我们知道的也不多,但这孩子约莫身负兽族血统,也许是麒麟一脉的。”
说完还挺尴尬,人家不管说得真真假假,好歹透露的内情足够多,轮到他们这里就实在没什么好说的,未免显得敷衍。
女子蹙着眉头瞥他一眼,目光冷冽,估计是有些不满的,却也没说什么,只抓住重点问道:“麒麟?”
昆五郎颔首,想了想,还是补上一句:“或许。”
“他认得封川?”
“这却要问问柳道友了,实不相瞒,我等也好奇得很,柳道友为何施术霜冻山林,又为何再三对舍妹出手,实在令鄙人不解。”
“令妹?”
女子柳眉稍挑,意味不明地轻嗤一声:“如足下这般的存在,也会有亲眷?”
昆五郎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这话乍然听起来像是刻薄的挖苦,但他应该没把这姑娘招惹到质疑他人品亲缘的份上,瞧她那性子也不像是会无故出言伤人的,倒隐隐透出些别的意思,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