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仪最先提起的就是那只机关鸟的事,原想着向柳娴问问具体的情况,结果得到的回答跟她在玉简里提到的差不离,并没有更多细节。硬要说的话,便是它离开的方向让长仪有些在意。
那只来历不明的机关鸟,最终是朝着城北郊外山上飞去的。
正好他们要去的静水亭应该就在那方向。
两者间有没有关系?长仪心里存了几分疑,忍不住问了句:“你们去城北……是舅舅和阿娘有什么吩咐么?”
柳娴浅浅地抿了口茶:“家主并无指派,说来却是妾身自作主张,闻得城中有妖邪作祟,那日又恰巧察觉不祥之气,便与方典沿迹追寻至城北。原是想顺道替奉节百姓解忧,却没能寻见邪气源头,只得无功折返,途中便遇见那只机关鸟。”
“城北那里也有邪气?”长仪跟昆五郎对视一眼,难道说那个鬼婴怨灵跑到城北躲起来了?或者邪气其实跟静水亭的邀约有关?她想了想,接着又问:“你们可曾去过城北郊外的静水亭?”
“二小姐说的是曲湖山上的观景亭?”柳娴有些不解,稍加回想,道,“妾身只在山脚处远远瞧过几眼,并未走近。”
“那亭子可有什么异常?”
她想了想,轻轻摇头:“未曾瞧出异状……您是觉得那地方有问题?”
长仪并不打算告诉她其中内情,便三两句含糊过去,另外抛出话茬:“你这次找我,是有什么事要说?”
她放下茶盏,正色道:“敢问二小姐,近来是否在查探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