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青衣身影悠然立于屏障天门之前,仿佛早有预料,眼前众人逼近也毫不惊慌,反而气定神闲地仰头欣赏着巨型机甲的身姿。
“这般偃甲,倒是未曾得见。”朱邪渊语带赞叹,却是看向了竹青,“如何?人族的智算、工技,不曾教你失望吧?”
竹青笑着点头:“主上所言极是,小生见教了。”
——两人身旁已经再不见任何魔将拱卫,而道界这边,在朱邪渊手上吃过亏的仲裁院为防他再使诡计,几乎出动了近半的巨型机甲,凭自身血肉以战的修士虽也有,却是刻意减少了,唐榆施召着獬豸神形,赫然便在其列。
光从双方战力看来,胜负似乎毫无悬殊,只是道界众人疑心有诈,一时不敢冒然上前。
“你还有什么招数?”
唐榆立于阵前,身周青光萦绕,冷冷看着那两人。
“在下不过一介棋手,如今棋子都被诸位吞吃殆尽,这盘棋,自然已经无力回天,哪里还有招数可使呢?”朱邪渊眼中却是波澜不惊,“胜负既定,在下不做那赖棋的小人——在下认输。”
唐榆没想到他的态度这般痛快,皱了皱眉:“那便引颈受死,为你棋下的生灵偿命。”
“这却是不急。不过是一盘寻常较量,可还没到定生死的终局……再者,这番棋局的发起人并非在下,而是在下的‘长兄’。诸位既已将他解决,这盘棋的债,应当两清了才是。”
唐榆刚要反驳斥他,却又见他突兀一笑:“说来,在下还需感谢诸位,除去了在下那占着王位的长兄和他不安分的手下,这次权当与诸位打个小招呼……”
“下回,有缘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