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其他人止血还来不及, 哪有像他这样逼着自己吐血。
而且还用这些来催动他们天魔族的阵法,薅羊毛也不带这么薅的!
顾景言还以为是发作时间已经过去,断然不知,在自己没有服用解药的情况下,这天魔毒已然想要罢工。
当然,这件事不重要。
“倒不是投鼠忌器。”
听着顾景言的问题,韩泽的脸色有些奇怪,用眼神瞥了瞥顾景言,刚张开口,又闭了起来。
“嗯?”
“你也知道这合欢宗的名声不是很好。”
“所以。”
“而之前他们合欢宗和本座极道有所过节,本座极道险些将其灭宗成极道的护城。”
“……这个也有所耳闻。”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韩泽叹了一口气,在顾景言疑惑的眼神之中,开口说道,“本座出手向来没有遗漏,唯独这合欢宗是个例外,并非因为这合欢宗内有本座熟识,而是他们有一绝技,名为天魔舞。”
“天魔舞?”
顾景言听到这个名字,一下子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也就是说和你有关系。”
“差不多吧,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韩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合欢宗的那一帮傻子整日里拿着这个当做什么高深的功法,本座实在是懒得和他们计较,总归都是同源所出,真的要打起来的话,也麻烦的很,不如就放他们一把,惹不起还躲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