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一边躺下,用另一只胳膊枕着言笑,慢慢一点一点的把她移抱过来,复又睡去。
整个夏天,言笑都忙忙碌碌的,章程比以往更难见到她。
有时候给她打电话过去,她在忙,匆匆聊两句便挂了;有时候正在约会中,她的工作微信响起,她便捧着手机处理工作,章程想说什么总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两年前,在言笑奶奶决定离开老家去大姑家住的前一晚,他跟奶奶聊过。
奶奶想为言笑计划深远,却因年老而力有不逮,这是老人家的后顾之忧。
章程当时主要保证过两点:一是他会好好照顾言笑,做她的依靠;二是尽量让言笑多读书,不因为自己年长而催婚,耽误言笑的发展。
所以,言笑吃饭的时候如果还过分投入实习工作,章程有时候会把她的手机收起来,言笑只以为是章程在吃醋。
章程感受到了她的不安,总想找她聊聊,他希望她能继续学业,如果没有保上研就好好学习考研也是好的,却总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很快就到九月份,言笑便开学了,但大学的学分基本已经修完,实习便一直持续。
在学校注册那天,章程过来陪她,饭后在操场上散步,天色渐晚,秋意甚浓。
章程问言笑学校的功课,言笑说一周只剩几节课在学校了,其余时间去上班,然后环顾操场,看着学弟学妹们运动,感慨:当学生真幸福。
“那你先别实习了,反正还没毕业,再说保研的事你也得上心一些,多在学校里出现总归好些。”
言笑总不愿在章程面前谈这些现实一些的问题。
一进入大四,身边的所有人仿佛都不再笑得没心没肺了,每个人都被现实裹挟,被一些愁绪环绕,她不想自己在章程面前也是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