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跌落,她回想起小时候背过的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那封印在旧时光里的初见,是泛黄的老照片,美好,却已模糊。
她站起来,台上的人亲吻得如何热闹,再与她无关,她只想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忧思过重,有些头晕眼花,迈脚时脚步也有些虚浮,心慌慌的跳的很快,才走没几步,她眼前便黑了。
早上,彭博眼皮跳了几下,他虽然不迷信,但也格外留心起来。不知怎么,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他把章程的前女友拉黑了,但之前确实是自己亲口答应了她的,心下便总是不安,对这个印象不深的女孩总有歉疚似的。
但更加不好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腾,想起那天她求他的情形,不是会这么轻易放弃的,说不定还是会找来。
所以到婚礼现场后,别人都喜气洋洋地祝福,只有他,一不小心就沉着脸,像在找什么一样,满腹心事。
仪式快要开始的时候,那位穿着红衣的女孩进入他的眼帘,他心中警铃大作。
距离他们第一次见面已经四年过去,他依稀记得是这张脸,但更让他笃定的,是她的神情,和这一身挑衅式的穿着。
她在外场远远看着,心中有事,自然不会关注到他,更有可能的是,她根本就不认识他的脸。
他侧着身子,看似望着台上起哄,实则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