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燃穿梭在暴雨之中低声咳了几下,“哪怕一根一根地去讲道理,也得跟它们去讲起码一千句道理。我自己的佛经没学明白,怎么去教导别人?”
“哈哈哈哈哈哈……”
武僧明普不知被哪句话逗笑,在暴雨中朗声大笑起来,引得周边好几个修士不明所以的注视。
下一秒,叙燃蓦地察觉到滴落在自己头顶与身躯上,那令人不适的腐蚀性雨水竟是被尽数遮挡在了什么东西的屏障下,再没有落到身上一滴。
怒目金刚庞大的虚影轮廓严严实实地遮蔽在她的上方,随着高频移动的动作,竟是始终稳当地伫立着呈现保护姿态。
“这是干什么?”
叙燃掀起眼皮瞥了眼身边跟着的武僧,“我才141岁,也就跟你孙女差不多大,你们怒目禅的和尚玩得这么野吗?”
明普哽了一下,“谁跟你说这个了?!”
“你赶紧把真身放出来,我跟你说,你可是赶上好时候了。”武僧似乎是面子有些挂不住,故意沉着脸跟她嚷嚷。
“之前那个什么苦无大师是不是跟你说,你这种修炼方式奇怪得他也没有见识过?哼,我就说,大乐山他们所谓的正统佛法就是傲慢,啥都没见过,还好意思自称是行走的百科书。”
“那你是啥?野路子佛修?”
“什么野路子!我那也是正统传承好吗,只不过我们没有那些老古板这么讲究。哼,到时候你看着,回去大乐山之后我一拳一个苦无湛心之流,连气都不带喘的!”
叙燃:“你要不喘气了,苦无师傅他们还得掐你人中求你不要死。”
明普:“你说什么,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