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血瀑布的途中,习以为常地又见到了数名被从上几层扔下来的犯人尸体。
叙燃发现,傲慢层的犯人们独来独往惯了,好像都不怎么热衷于这种暴力行为——当然,猪脸那种极端例子除外——除去地理因素,负六层监狱整体来说,应该还算是一个不错的生存空间。
可惜,不是自己的归宿。
等到从上面掉落的尸体开始减少了,叙燃又在血瀑布下算了会时间,便将袖口衣摆都扎起,准备挑战向上一层攀爬。
再度回到血水中的感受绝对不好过,如果只是单纯腥气还好,瀑布那足有万吨的冲击压迫感一上来,就连猪脸那种体术极端的犯人也无法长期稳定身型。
叙燃在万吨压力之中缓缓调整着呼吸,这种事情是急不得的,万一出现任何失误,她就会直接失足坠落到血瀑布之底,一切前功尽弃。
但她又不能停留的时间太长,一旦所有的精力都在“维持稳定”这项行为上被消耗,那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前进一步。
在这个时候,一抹蓝色出现在满是猩红的视野中。
她认出来,那是前一天被自己拒绝过结盟的犯人。
蓝发依然是那副熟悉的面具遮脸打扮,见到自己后倒也没记仇,只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紧接着蓝发便不再浪费时间,向上攀登起来,他的目的跟自己、跟部分犯人都是一样的。
蓝发之后,也有陆续爬上血瀑布又无奈退下的人,叙燃看了几眼后便不再关注他们,顶着剧烈压迫开始蠕动着向上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