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骤然沉默下来,当他拥有的那张脸不再主动朝人群释放善意的时候,就变成了同先前的猪脸一般可怕的怪物犯人。
枭本就是为了转移话题的质问声也小了下来,在场众人之间的气氛好像再一次回到最初的那种尖锐无声。
死寂蔓延了好一会,还是正在围观这一幕幕的欺诈师芙兰嗤笑出声。
“有些事情没必要说得太清楚,更何况,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血色,天鹅绒?”
芙兰故意拖长尾音喊佛修的那个滑稽假名,说着,饶有兴致地观摩着对方脸上的神情。
叙燃也回了她一个微笑,手下一颗一颗地数着仅存的子弹,边道:“嗯,大概猜到了。”
枭转头看向她:“所以到底是什么?如果你就停在这里不说了,那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一条情报信息,一个字都不给。”
叙燃难得有些无言,“你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他都说这么多了,你作为一个前科学院工作参与者就一点头绪没有?”
说着,也没给枭反驳的机会,直接张口说出了答案。
——“我们之前的推断对了一半,还有一半,是反过来的。”
“监狱区血瀑布中的毒,并不是来源于当年实验被偷走的病毒药物。而是在圣救度母计划的实验中,被发明出来命名为kl42的药物,它的源头,是取自中央机器的血毒。”
“是先有的血毒,再有后来的kl42,二者的共同点在于被感染者的完全发病状态相同,都是被吞噬血肉脏器变成神经纤维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