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两人无话不谈,在彼此最痛苦的时候扶持着走过。
于时念而言,肖瞳是个不一样的存在。
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胜似亲姐妹。
肖瞳也明白:自己刚才说的话,暗示的有些露骨。
这不是在向她告别吗?
急忙又解释了一句:“害!我那不是怕你家慕晋北吃醋嘛!万一影响你们夫妻感情,我可就是罪人了!”
时念白她一眼:“净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他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你这么帮着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欢迎你来我家?再说了,不是说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她总觉得肖瞳这次来,和以前不太一样。
似乎是带着某种目的来的。
笑的特别灿烂,有点像在向她道别,却又不太像。
肖瞳笑:“好!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往后可天天来看我干儿子!你别嫌我来的多。”
两人说着说着,又笑闹成一团。
肖瞳事实上是来向时念告别的。
但……
因为有傅予年在,很多话不能说。
她舍不得时念,还有两个孩子,便跟时念讨论起那天晚上她开着车在路上时,看到的情景。
那天晚上,她装扮成时念的模样,被霍靖庭用刀抵着,在路上开了一圈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