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么晚了,怕影响你和我两个干儿子休息,就没给你打电话。”
果然……
说了一个谎言之后,便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那个谎言。
她真庆幸:在打电话之前,打好了腹稿。
要不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念的问题。
时念听完她的回答,虽然感觉奇怪,但又觉得临时通知也是有可能的。
便没再问她。
挂断电话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慕晋北。
“你说她怪不怪啊?”
“去外地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刚才问她,说是什么以前申请的,可据我所知,她们科里没什么去外地学习的名额啊。”
彼时的慕晋北,刚给宝宝换完尿不湿。
看着满脸担忧的小妻子,在她身旁坐下来,搂住她的肩膀。
“念念,肖瞳是个成年人,她不是小孩子了。”
“有很多事情,很多决定,她可以自己做。”
“之所以不愿意告诉你,有她的原因。”
时念也知道他说的都对。
可……
不知道为什么,心上总是揣着不安。
“慕晋北,你不懂。”
“于我而言,肖瞳是我黑暗里的一道光,我和她相互扶持着,走过了我们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如果她对我有所保留,我会难过,会觉得她不在意我这个朋友。”
慕晋北搂过她,将人按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
“也许,她就只是出去散散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