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他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不舒服。
心里头闷闷的,像是被压了块石头在上面。
他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心里头不舒服的紧。
用力扯了扯领带,解开一粒扣子,看向宁心。
“她在哪儿?”
起初的时候,宁心并没有反应过来,问他:“谁?”
傅予年不说话,脸色沉得更加难看。
宁心后知后觉,问他:“是肖瞳肖小姐吗?”
男人皱眉,转过脸去,面色冷漠。
虽然他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宁心还是听明白了。
傅先生怕是受不了被人这么不给面子,记恨上肖瞳了。
虽然她很想给肖瞳点赞,但当着傅予年的面儿,她没那个勇气。
低下头去,假装查找肖瞳的资料。
――――
肖瞳挂断电话之后,就不再用那个手机了。
她把电池扣下来,将手机扔在抽屉里,继续给病人瞧病。
南南则是在一旁玩,肖庆陪着。
等到没有病人的时候,肖庆有些担忧的问她:“瞳瞳啊,你这说辞职就辞职,会不会给老板造成不方便啊?”
肖庆是个老实人,一辈子都在为别人着想的那种。
她听到了肖瞳打电话的内容,下意识觉得:女儿这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