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麻麻很温油的哦!”
陆恕冲人小鬼大的孩子笑笑,摸了摸他的头:“是!你说的一点没错!你妈妈很温油,脾气一点儿也不火爆!”
肖瞳白他一眼:“陆恕,我怀疑你在内涵我!但我没有证据!”
三个人的相处倒也和乐融融。
陆恕早就买好了家庭票,两大一小带着南南进去。
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陆恕在陪着南南玩,肖瞳不喜欢这些刺激运动,便坐在阴凉里休息。
看着跟南南相处得那么好的陆恕,她有一瞬间的动容。
如果……
那个人不是傅予年,是谁都无所谓。
与其找个陌生人,还要花时间和精力去了解,倒不如就是他了。
只要他待南南好,不委屈南南,她也没什么可推诿的。
再推诿就是矫情了。
肖瞳坐在阴凉里,看着和南南玩的满头大汗的陆恕,有那么一瞬间,有些恍惚。
――――
傅夫人虽然为难,到底还是在没人的时候,跟白夫人很委婉的说了傅予年不想结婚的事。
“白夫人,很抱歉啊,我当时没考虑过他愿不愿意,只是想着两个人挺般配的,就想撮合他们,但我不知道阿年会这么反对。”
“我知道都是我不好,不该乱点鸳鸯谱,可这感情的事,真的勉强不来,强扭的瓜不甜,要不然……”
“我让阿年向珊珊公开赔礼道歉,婚事就作罢了吧?”
她也知道:自己理亏。
在白夫人跟前,早就抛却了平时的趾高气昂,做出一副痛心疾首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