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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时匆忙,那件外套掉在半路上。
顾泽临捡起自己的衣服,拍了拍灰,在大开正门前十米的外路灯下,看见孤身一人的顾亦徐。
那个男人却不见踪影。
对此,顾泽临心底想用八个字形容。
不欢而散,扬长而去。
他一向是个爱看热闹的人,尤其是这种失意落寞的情景,实在太有趣了。
每次看到周晏那帮人提分手时,他都觉得特别有意思,平日里衣冠楚楚、妆容精致的男女在感情上撞破头脑,歇斯底里地跟个神经病差不多,可怜又可笑。
但眼下,顾亦徐的热闹他要是能看得津津有味,未免太不是个人了。
所以顾泽临还是去安慰了。
“姐,外边冷。”他揽住顾亦徐的肩,“有什么事先进去。”
顾亦徐深吸一口气,止住落泪的冲动。
“今天的事,不准对家里人说。”
顾泽临没吭声。
顾亦徐道:“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的。”
语气从未如此认真过。
顾泽临点头,“行。你和我进门,我答应保证不说。”
顾亦徐进去屋子,她下楼到负2层,回到酒桌那边拿上手机,直奔玄关方向走去。
身后顾泽临诶了声,叫她:“你去哪?”
顾亦徐头也不回:“我回去了。”
“就这样走?”顾泽临不放心,“我送送你。”
“你喝了酒。”
顾泽临:“……”
顾亦徐没心情和他掰扯。
程奕最后那句话把心里扎得鲜血淋漓,现在连呼吸一下都是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