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酌想事情想得入迷,完全没注意到郁肆已经进屋了——他原以为小娘皮在睡觉,故而将推开门的声音放得极小声,进来的时候就没有惊动到想事情入迷,羞愧到无地自容的小娘皮。

“休息好了?”郁肆倚靠在屏风旁。眼底满是看到肥美猎物的的精光。“看你很是生龙活虎。”他说着,倒也没有走过来,就那么隔着一点距离,打量她。

尤酌吓了一个激灵,假道士如今走路是半点没声,看来他本身也是习武的,能在避开她的耳力侦察,武功肯定不在守在外面的练家子之下。

他主仆三人,郁肆应该是最厉害的,最弱的应该是那个话多的长随。

姑姑叫她装傻充愣,她难不成还要像之前一样,想想那些恶俗的话,真真是叫她现在说,她说不出来。

“公子。”尤酌睁着亮堂堂的大眼睛看着她,没带睡醒的惺忪,看来已经醒很久了。

极少见她有这么精神的时候,前些时候不算,至少这几日是。

尤酌喊了一声,便没有下文,她还没酝酿好接下来要说点什么,幸好向真端着药进来。

黑漆漆的一大碗,闻起来苦。

尤酌唯一联想到的就是避子汤,她这几日,每次吃完饭,向真都会给她端来一大碗,想必是怕她怀上假道士的种。

尤酌喝完之后,擦擦嘴角。

向真收拾了空碗,把地方留给两人。

小娘皮一言不发,郁肆在旁边饶有兴趣盯看了她一会,脱了外衫丢到架子上走过来。

尤酌怕他又来,往回缩。

郁肆将她往身旁一带,皱眉喝道,“你跑什么。”

尤酌恨不得将他的脸戳烂,不跑等着死,姑姑都说了,要是再这么纵横情/欲,她就算不死,日后都要留下祸患。

郁肆看着她满脸的紧张兮兮,勾唇一笑,“怕什么,我难不成还会吃了你?”

她现在已经是回锅肉了,被吃好多次。

“不想。”

“不想什么。”郁肆将她按倒,尤酌看着头顶的幔帐,挣扎着要起身,假道士这厮竟然抓住两条修长,举高。

尤酌脸色一变,他竟然不褪衣,就拉着她做这件事情。

真的是太过分了,修长被折成一个方正的直角,尤酌一时之间,竟然起不来身子。

她感受到对方,扒了她的亵裤。

小娘皮登时大惊,呵喊道,“不要!”□□凉飕飕的,她快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