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坛想越过她离开,但看她满眼期许,忍不住讽刺一番。
“你脸皮是有多厚,小爷搭救了你,还要对你负责?”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九十九两银子也不是那么好赚的,这个女子莫说连句好听的话都没有,处处叫他给她提供帮助,不是脸皮厚就是在痴人说梦。
“在花楼里我就与你说了,出来了立刻麻溜滚,该上哪儿上哪儿去!别以为跟着我能捞到什么好处,九十九两我不叫你还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他以前混饭吃的时候,攒点钱多不容易,要不是遇到尤酌她很慷慨,只怕现在也还在混饭吃。
犹怜心里一咯噔,咬咬下唇,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想要勾起尤坛的同情。
“公子爷误会了,奴并没有。”
尤坛不想和她论什么是非大道理,这样的人或许他都不该救,胭脂巷花楼说不定更是适合她。
他做过的事情也不会后悔,现如今是真的不想再当什么所谓的好人,当一次就够累了,他这一生的好都只想给一个人。
其余的人都与他无关。
“有没有都无所谓,不准在跟着我,否则我要你的命,不对,我再把你送回去。”
后面的这句话显然更有威胁性,犹怜的脸色瞬间就僵硬了。
她才脱离苦海要是再把她送回去,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尤坛不管直接就走了。
他走了好远的一段路程,犹怜看看幽黑静默的四周,听着里面传来的狗吠声,害怕极了,连忙裹着衣裳小跑,远远跟在尤坛后面,这个人总比未知名藏在暗处的牛鬼蛇神要好一些。
尤坛知道犹怜在后面跟着他,他也休得管了。
回到酒馆他直接将门栓从里面栓上,郁肆的两个随从已经被人救走了,他看到柜台被人理过,看手笔估计是赵依整理的,她总是喜欢账本放到最左边,用砚台压着。
看来是她把郁肆的两个随从放了,尤酌应该在医馆。
明日起早一些去医馆看看她。
*
合善赶走了犹怜,她想到冯其庸的态度,难得脑子灵通想通这件事情,那有人都已经到一半了,还能忍着不出来,非要出去,她很清楚冯其庸一开始是很猛的,后面忽然就不行了。
想当时在长公主府的时候,自己使尽浑身解数,他也毫无反应,难道其庸的身体出了问题,他难以启齿说出口,觉得无法面对自己,所以才拿夫人当幌子,也不想对不起她,所以才那么做。
合善再也睡不着,如果事情的真相真的是这样,她一定要去求神依婆,治好其庸的病。
先找神依婆再找其庸,这个时候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能离开他身边,如今的他最缺人陪着,给他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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