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爱扯了扯嘴角,她不记得谁是母亲,更不记得自己有亲人。
她轻声嗤笑:“我最快乐的就是遇见师傅,遇见师兄,那些年是我最轻松的日子。”一阵沉默后,她突然变得狰狞:“直到唐糖出现,是她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都是她...”
众人瞅了瞅艾枫,又望向地上的疯女人。
“唉...”二凤挠了挠头,实在不知说些啥。
“我就是让他们做不成夫妻,就是让唐贱人在天之灵,看着自己的女儿受痛苦...”她连笑带叫,似乎只有如此发泄,才能让她好受些。
倏然一粒药丸冲入她口中,紧接着一枚带着劲力的银针,连根莫入她的哑门。
世界顿时安静了。
艾枫端着平底锅,上脚就踹:“老娘扎哑你毒哑你,让你有苦说不出...翘尼玛,让你坑我!让你坑我!”
“阿兰,她是小团子。”
苍劲之音带着浑厚的内息,洪钟般的声音激荡在上空,惊得佳木摇摆雀鸟横飞。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众人下意识的护住心脉。
二凤情急之下带了内力,可对不爱练功的艾枫来说,无形的气息压迫着她的胸腔,使她口鼻窒息,呼吸艰难。
噗...!
艾枫喷出一口鲜血。
当啷啷啷...!
平底锅落在地上不断旋转,艾枫只觉得天旋地转摇摇欲坠。
见阿兰面色惨白某凤瞬间怔住,他惊不知所措,一把接住倒下的阿兰,以手抵手为她调息澎湃紊乱的心脉。
“雷总...”
同事们不明白,他们不过是来乌灵仙洞救狗,为何会搞成这样?
“师姐...师姐你怎么样了?”萧蜜急的跺脚“:凤叔,就这女人害的师姐...”她停住没在继续。
忙由腰间取出一瓷瓶,倒出粒白色的药丸,放入师姐口中。
这变化令天门众人懵了。
夫人既受伤了,这事得赶紧让尊主知道。
良久,苹果缓缓睁眼。
她沉默了一阵,道:“你们这破地儿要啥没啥,姐一天也不想待了,阿兰既能回去,那我也可以。”
二凤怔了怔,叹息道:“她是张漂亮捡回来的,阿兰看她可怜便收养了...”他紧了紧怀中的人,仿佛这就是阿兰:“后来阿兰没了,花花想代为收养,哪知沐岑澜把她藏了起来,那时她未过两岁...”
艾枫缓了半晌,挣扎着起身:“既然这样你带她走吧...也算我为同乡做点事!”
都说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倘若凤天爱当年换一个环境,倘若她被电话师傅收养在巅花谷,那今日...她至少会像自己与萧蜜这般。
“丫头,我替阿兰谢谢你。”他凌空屈指佛向凤天爱周身大穴,之后他缓缓俯身,抱起对阿兰的思念。
艾枫轻笑:“谢就不必了,只希望我与凤叔来日不后悔便成...”
凤天爱似乎有精神问题,那种恨天、恨地、恨万物的思想,在她心里早已扎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