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羊驼抬起一个前蹄,又要踹萧标。
呼的一声风起,冰凌再次从萧标屁股底下四散开来。
羊驼猛地收回蹄子,连着后退了好几步:“好好,有你的,小狸猫!”
羊驼扭头就走!
南兔皇眼瞧着羊驼走远,一脸疑惑的拉住萧标的胳膊:“你真的诬陷梦幻羊驼了?”
“什么叫诬陷?”萧标挠了挠白围脖,嘴巴一撇,“不是你让我替你出气的吗?那我能怎么办?上去挠它?我是法师,要立安静美猫子的形象的!”
南兔皇若有所悟:“对,这不叫诬陷,也许……该叫政治迫害?”
“呸!”萧标一爪子拍向南兔皇的头。
南兔皇灵活的躲过萧标的爪子:“我就想让你打它一顿,可你诬陷它,羊驼以后都很难翻身了。”
说着话的时候,南兔皇眼睛亮晶晶的,拼命压抑着兴奋。
“你在担心梦幻羊驼吗?你竟然是这种兔?”萧标没注意南兔皇的表情,“你不是想往上爬吗?你的同事不犯错误,你怎么往上爬?”
“说的好像有道理,可三观又仿佛不太正……”南兔皇两个爪子揣在胸前,开始事后圣母,“那羊驼太可怜了,士可杀不可辱,你懂不懂?”
萧标捋了捋自己雪白的黍子毛,没说话。自己真的过分了?
耳边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萧标回头看南兔皇,就见南兔皇正拿着手机在触屏上打字。
“用莫须有的罪名陷害同事,以达到自己往上爬的目的,我觉得我的缺点就是脸皮没有小狸猫厚,心地没有小狸猫阴暗……”南兔皇努力做着笔记,“成大事者,不能英雄气短,妇人之仁,要稳准狠……可梦想呢?造福宠物的梦想又该何去何从,是屈服于自己的欲望,还是迎难而上,做出淤泥不染的莲花……”
萧标听着南兔皇小嘴叭叭叭的,伸爪拍了拍南兔皇的肩膀:“别分析了别分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