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何以使暗器,不过是兴趣使然。”
“淑女何以执刀剑凶器尔?”
长孙少湛摇了摇头,只说:“你要记得,我教过你的一切就好。”
朝楚公主想起之前在寒山宫总看见皇兄翻阅什么,但是她当时没有过问,她现在想要问一问:“不知皇兄在神殿一直看什么?”
从长孙少湛口中吐出极其简单的四个字:“荧惑之乱。”
这段记载的很清晰,因为父皇身为正统继承了帝位,平扫叛逆贼子,这是值得歌颂的功德。
荧惑之年异事频出,民间流言四起,当年的太子,如今的陛下那时候可谓是焦头烂额,一度被先帝猜忌。
他们的父皇是很辛苦的。
可是,过往又与今时有何干系?
“旧我生今我,朝楚,你可知,前车之鉴,为后车之师。”
朝楚公主乍然抬首,满目惊愕,苍茫碧空袭来清风席卷起乌发广袖。
“殿下出来了。”
“欸,原来三皇兄也在这里?”长孙少沂故作惊讶道。
长孙少湛偏不接他的话茬,微微一笑:“四弟何必明知故问,况且,你都在这里。”
长孙少沂最是不怕旁人与他有口舌之争:“佳人在此,我多多驻足一时又何妨。”一句话令人春心摇曳,碧波荡漾。
魏明姬正要跟在朝楚公主身后离去,听见这一句不由得红了脸颊。
“可惜偏偏多情公子更是无情人。”齐王的一句话打消了魏明姬心中瞬间的悸动。
朝楚公主仿佛对此一无所知,依旧颔首与两位皇兄告辞,带着她们离开了神殿,回寒山宫去。
公主不知道么,这样聪慧的公主,难道对这些明眼可见的波云诡谲还能视若无睹吗?
即使是神女殿下,不仍然是齐王的嫡亲皇妹吗?
魏明姬被自己搞糊涂了,她进宫的时候觉得很多都是一目了然的,可是现在仿佛不太一样了。
回到寒山宫后,朝楚公主并没有休息,而是等待这一个回答 。
白玉六瓣莲花碟里,层叠别致地摆着玫瑰松子瓤蜂糕,松软香甜,齿颊留香,杏奈沏了两盏雀舌芽茶来,入口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