阒若幽静的阙宫他一点也不习惯、不喜欢。
思及此,秦玙瞪大了双眼,猛然意识到在丝丝缕缕的不经意间,这位周室王姬竟对自己产生了如此大的影响。
出征在外,他只要入眠,必然梦到她。
战后善后事宜烦冗庶杂,他身为主帅,只因着胸腔中有一股莫名的冲动,便将一切事宜抛给赢粱,快马兼程赶了回来。
军中诸将只认为他是记挂着国君的身体,无人知晓真正牵挂他的竟是一名妇人尔尔。若他的部曲知晓了他心中真正所想,怕是会鄙夷他。
更重要的是,他这般火急火燎赶着回来,迎接他的居然只是一室残烛冷风。
他这般赶着回来是为哪般?
秦玙郁闷的重重哼了一口气,像个孩子赌气般忿忿翻了个身,侧身不看身旁空荡荡的床铺,闭上眼睛,强行入眠。
夏夜幽寂,偶尔可闻蝉声了了。
秦玙翻来覆去的,出了一身薄汗,床塌上柔软的绸布床单,被他扭得褶皱成了一团。
他在这张床塌上睡不着,一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出征前,只差临阵一枪的旖·旎画面,激·情犹存,可最关键的佳人却带着幽香远在城郊。
秦玙又翻了几下身,身上燥热汗湿得愈发粘·腻,他懑愤的起身,大跨步入了净室,将自己整个投身于冷水浴桶中,又是一番沐浴。
出浴后,他果断径直走到装着嬛衣裳的大柜前,翻出一身嬛常穿的水蓝衣袍,凑到鼻尖深嗅了一口——让那股幽兰清香充盈满他的胸腹。
甚好,由于嬛甚是喜爱此件春装,穿了数次,嬛身上的体香已慢慢沁入衣袍的衣襟纹理里,清洗过后,仍旧留有余香。
秦玙捏着水蓝衣袍回到榻上,复躺下,将衣袍抖开覆在精赤的身上,让清蕴萦绕在鼻息间,终是略带满足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太子:“明天就能见到媳妇了~”
咸鱼菌:“能吗?不知道唉~”
太子拔出四十米长剑,擦了擦剑身,斜眼扫了过来……
咸鱼菌吞口口水:“也许,能!”
太子收剑入鞘:“孤不想听到‘也许’一词。”
咸鱼菌……嘤嘤~
========
这章也有红包掉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