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吾甚思嬛,思之入骨。”
一席话说出来,秦玙面还未改色,就只见嬛的双耳面颊肉眼可见泛起了一层酡虹。
秦玙心下一动,伸手拥紧了她,黯哑询问:“那嬛呢?嬛可惦念我?”
嬛将头窝在他的怀里,羞赧的頷了颔首。
秦玙不满,“我想听嬛说。”
嬛想了想,将头埋得更深,嗫嚅细声说道:“嬛亦思玙。”
秦玙唇角勾了勾,拢了拢双手,将怀中人儿抱紧,轻轻垂首搁在嬛颈窝间,轻嗅一口,让熟悉的、想念数日的空谷幽兰香充盈满胸腔,再也忍不住,炙热的唇瓣细细密密沿着嬛雪白的玉颈轻啄起来,带起嬛一阵阵轻颤。
薄唇自颈间慢慢移,滑过下頷,滑过粉颊,迫她扬起脸,在含住她樱唇,撬开她贝齿的那一刻,秦玙又不受控制的轻颤起来。
……
这一吻颇是漫长,结束这一吻的时候,嬛已然发髻零乱,衣襟松散。
待喘·息平息,嬛意识渐渐归位,伸手拂了拂头上歪斜的玉簪,斜眼睇了一眼眼前的人,衣着依旧齐整工洁。
嬛气拧,凭甚就她一人狼狈?
秦玙心情极佳,似能读懂嬛所想,嘴角噙着笑意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及富耐心的替她整理衣襟。
车窗外晴飔微拂,轻轻撩起车帷,嬛随意瞥了一眼窗外,坐直了身子,问:“这不是回行宫的路,这去往何处?”
“怎的?怕我把嬛卖了?”秦玙揶揄道。
“本王姬价比城池,谁人能买得起?”嬛下巴一抬,故作高傲说道。
秦玙掂了掂腿,掂量了一下嬛,笑言:“嬛有二两肉无,如何能卖高价?”
忒!忒坏!
嬛又不傻,如何听不出他将自己比做肉禽,羞恼得张口便咬了过去……
輶车载着二人悠悠哉哉绕过萩山,穿过一片农田,农田的尽头出现一座苑囿,嬛撩开帷帘,好奇的勾首看着窗外,苑囿占地颇广,绵延的矮墙一眼望不到边。
守苑的囿人见到马车自泮宫方向缓缓驶来,早就大开苑门,十几名年岁较大、衣着整齐的家臣侯在苑门外,为首一人已发须皆白,衣着较其他人略为不同,应是家宰。
嬛在輶车停妥前放下帷帘,只闻家宰上前拜礼道:“太子。”
秦玙先行跳下车,伸手搀着嬛将她半托着抱下了马车。
家臣亦对着嬛恭敬拜礼道:“小人见过太子妇。”
嬛向他頷了颔首,遂转头问秦玙:“这是何处?”
秦玙引着嬛往宅中走去,道:“望舒苑,乃我母亲的别苑,母亲逝后,君父将其赐给了我。这苑中家臣均是我母亲嫁入赢时陪嫁的鬲人,最长者这位是家臣齐,平日里是由他负责照看这座苑囿。”
家臣齐听闻太子提及他,紧忙躬身跟紧了上前道:“从人今晨来到,告知小人,说太子今日将携太子妇至此,小人即刻着人收拾了屋舍,备齐了膳食。太子及太子妇先要用小食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