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玙愣了愣,不解嬛何处此语,不过只一息便反应了过来,自己的新妇是在吃醋怀疑自己呢。
秦玙狭笑道:“嬛这么说,是对我的褒奖否?”
嬛急了,一拳捶在他胸膛,凶道:“你这个骗子。”
“此话何说?”秦玙仍旧一副舒心的样子躺着笑看着她。
“你......你骗我,你说你亦从未有过......”嬛红着脸咕喃。
“我并不曾骗嬛。”
“......”嬛不语,满脸不信。
秦玙哑然失笑,收起戏谑的心情,安抚道:“嬛,孤已年过廿载,并非无知少年。若连这浅显道理都不知晓,如何还能治国齐家?”
“再者......”秦玙话音一顿,轻笑暗示道:“嬛以为男子聚一块都讨论甚呢?”
嬛凝噎,剪水般的双瞳一眨不眨的瞪着他。
秦玙无奈气急败坏道:“孤的贞节操守都献给了嬛,莫不是嬛要做那负心妇,不认账?”
秦玙一语即落,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乐滋滋的俯趴在秦玙宽阔的胸膛上,笑道:“本王姬会对你负责的。”
“守臣谢过王姬不弃之恩。”秦玙笑着配合道。
“唔,不必多礼,只是日后不得再与他人讨论女子之事。”王姬下命令。
秦玙提眉,“这就管上了?”
“嗯?你尊还是不尊?”
“尊。”
“那你要答‘诺’!”
“诺!”秦玙铿锵有力答道。
嬛咯咯笑翻在秦玙身上,得寸进尺地道:“那你以后也不许对其他女子这样。”
嬛语讫,方才回过神方才自己说了甚。气氛太好,让她一时望了形,竟脱口而出心中所想。
这时代莫说王公贵族,便是稍微有些家底的寻常人家都是妻妾盈室,更何况秦玙乃是一国储君。
嬛停住欣笑,空气瞬间凝重下来。
“嬛欲独专?”秦玙凝视着嬛问。
嬛贝齿轻咬下唇,沉默一瞬,点头嗯道:“没有女子会愿意与人分享心上之人......”
“嬛是说,我是嬛心上之人?”秦玙契而不舍追问。
嬛默默頷了颔首,却心酸难过得泛起了眼泪,她身心都交出去了,却都没得到他半句首肯。
秦玙感受到嬛徒然而来的伤感,双手抚在嬛脸颊上,迫使嬛与自己对视,逐字清晰说道:“若这是嬛所愿,玙愿这一世给嬛独宠擅专。”
这一句话,犹如迅雷贯入嬛耳蜗,嬛猛一惊,撑起身子,不可置信的望向秦玙。
秦玙言语轻松又不泛严谨,继续安抚她道:“正如嬛所说,无人会愿意与人分享心上之人,无人能做到不妒不躁,若能,只因情不够深,而心不够纯。我很高兴,嬛能对我说出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