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笑话自己,嬛瞪了他一眼,道:“你分明已经知晓,却还要来问我。”
“我知晓甚?我甚都不知晓。我只知晓,我的君夫人现在看起来甚是不开心。”
“你欲何时册封仲姬?”嬛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问道。
“我何时说过我要册封她?”秦玙反问。
“你于诸卿跟前答应了君父的。”
“我何曾应了君父?应君父的人不是你吗?”秦玙瞪眼反问。
“我......”嬛我了半天,愣是找不出半字可反驳,当初应下君父的的确是她,可她也是被逼的。
“好了,我知晓嬛委屈,我也知晓嬛善妒,此事交给我,嬛不必再插手。”
嬛龇牙呛声道:“谁善妒?你才善妒!我也不想插手。今晨向祖母请安,祖母话里话外都是甚子嗣,社稷,向我讲述为君之道,为后之德,让我早些替你充盈后宫。不只仲姬,近日有宋国宗女入了宫,说是远道而来拜谒妫太后,实则就是赶着来给你做姬妾的。”
秦玙看着嬛气得蓦然涨红的脸颊,一时没憋住,笑了出声。
嬛更恼了,抡起粉拳就锤了几下他的胸膛。
秦玙由着她撒了会儿气,方才攥住她手腕,轻轻一拉将人顺势拉入怀中,抱住,道:“嬛好生不讲理,就算是有女人赶着往我身上贴,又不是我主动去招惹的,嬛打我,可曾想过我也很委屈。”
“呸!”嬛轻嗤一声,在他怀里小小挣扎反抗了一会,秦玙不但不松手,反倒揽得更紧,嬛埋首在他怀里,喷着热气道:“你何曾有半星委屈?!我看你是乐不可支。”
“那嬛可真冤枉我了,嬛嫁给我半载,嬛真觉得我是那等沉迷后宫,荒淫无度之人?”秦玙问。
嬛梗住,她知晓他不是,至少现在不是。
他那旺盛的精力都撒她身上了。
秦玙垂眸看着吃瘪的嬛,轻笑道:“看吧!嬛既然知晓我不是那样沉缅后宫女色之人,我不欲养,也没钱养这甚多女人,嬛何故在此暗自垂怜?”
嬛贝齿轻轻咬了咬唇,鼓足勇气,用蚊蝇之声嗫嚅道:“仲姬毕竟和她人不一样。”
“怎就不一样?”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他自己过往的□□,还需要她来提醒?
嬛急了,自他怀里挣脱开来,抬头瞪着他,不语。
秦玙与她对视了好几息功夫,败下阵来,主动开口解释道:“我知晓嬛许耳闻过一些传言……”
秦玙顿了顿,觑了嬛一眼,见嬛来了精神,心下喟叹一声,接着道:“那些传言,半真半假。”
嬛一听立马变了脸色,他这是认了他与仲妍青梅竹马之谊了?!
秦玙见嬛紧张起来,复又伸手将嬛揽入怀里,将下巴搁在她头顶,继续道:“仲姬在外散布她与我有暧昧之事,我略有耳闻,却没有出言辟谣,这是我之过。
然,在娶嬛之前,我虽不知我会娶谁,却知晓不是仲姬,便是某位世族之女,亦或是一娶娶二,娶三,甚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