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毛贼逃往公庙……
秦玙惊出一身冷汗,提步便往左方风驰电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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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月当空,若水银泄地洒落一地银光。
嬛白日里多食了些面食,有些滞食,无甚睡意,便起身带着寺人堇在公庙里随意溜达消食。
公庙修得闳壮巍峨,在银光月色的铺就下散发着异常肃穆的威仪。
秦玙带着一对卫士,踏着皑皑月光直奔王后下榻宫室而来。
看管公庙,负责祭祀之事的少臣鬥听到来者急促的脚步声,听到紧忙领着一众胥人、徒人出迎,下跪行礼。
秦玙并不理会他们,一脸焦急的直奔嬛宫室而去,心焦如焚的推开殿门。
殿内燃着一排排青铜鹤灯,炽亮如曦,殿内却空无一人。
秦玙神色可谓骇人到了极致,嬛若再被歹人掳走,他真就是万死也难责其咎了。
就在秦玙旋身欲出殿寻人之即,只问殿外一温润女声问道:“尔等夜半不眠,跪在此处为何?这庭院内为何会有如此多卫士?”
明明两刻钟前她离开时,还安静阒寂的。
嬛语音方落,便见自己的寝宫内闪出一具伟岸身影。
嬛愣了愣,今夜到底是怎了?
下一瞬,只见那抹玄色的身影,三两步跃下台阶,一把把自己揽入了怀中,压抑的颤抖着问:“嬛无事否?歹人可曾来此?”
嬛有些懵,讷讷摇了摇头道:“何来歹人?”
秦玙深呼吸一口气,松开嬛,攥着她的手腕便将嬛往外带去。
“公庙守卫不足,嬛一人独居公庙,甚是危险,嬛现在便与孤一道回辰宫。”
嬛闻言伫足。
秦玙回眸不解的望着嬛。
“嬛已在诸人跟前说过,要入公庙替君父禳祭一个月,若现在回辰宫,成何体统?嬛失信在先,如何再母仪诸人?”
语讫,嬛挣脱开手,旋身便入了寝宫。
秦玙只得无奈跟了过去。
嬛在素缟帷幔后的茵席上坐定,身旁有一方小几,几上摆放些一摞简牍,嬛坐下后随便拿起一摞简牍,细细品读,丝毫不给予秦玙一丝眼神。
秦玙讪讪靠近嬛,将嬛圈入自己怀中。
秦玙温煦的气息喷洒在嬛颈肩,嬛缩了缩玉颈,粉颊轻轻蹭了蹭秦玙的额头,似烫着般倏然躲开。
秦玙怀里一空,看着嬛淡漠疏离挪了个位置,躲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