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宁愿被扒光还是宁愿曝光秘密?”他偏着头,挑眉问道。
“???”她愣了三秒,脸腾地一下红了,“我、我为什么要选?你讲不讲道理啊!”
江铭扯了扯嘴角,没再搭理她,居然飞快地打开保险柜,在她的注视之下,将那偷窥的罪证锁进了保险柜里。
“……变态,禽兽!”她气得抓耳挠腮,咬牙骂道。
“不对我这个实现愿望的好人报以谢意,还一口一个变态,人面兽心,良心被狗吃了?”江铭幽幽地叹了口气,一双眸子揶揄地盯着她看。
“……”秦念被他三两句话噎得搭不上话,愤愤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从包包里找出自己的日记本,当着他的面儿,锁进了一旁的柜子里。
“不用锁了,没什么好看的。”他挑了挑眉,双手插兜,慢腾腾地说道。
秦念冷哼一声,梗着脖子瞪了他一眼。
“那你还看,还记下来?”
“不看怎么知道好不好看?当然要看了才知道不好看。”他理直气壮地说着,随即踱步到她跟前,“上次看电影的时候,游乐场的时候,某人可是高兴得很。忘了?”
“你这种直男,我高兴什么?”
“明明兔耳朵好看,你非要买恶魔耳朵!那个摩天轮也是要和最爱的人坐,到了最高处亲嘴就能永远在一起的,你跟着我去干嘛?”
“还有看电影,好意思说,刚吃完晚饭就让我看血浆四溅的,带我去散步还扔下我淋雨?还实现愿望,你让我的愿望全都破灭了好不好?”
“多么浪漫的事情,到了你手里,画风全都歪了!我没找你赔偿精神损失就不错了,我感谢你个鬼,你个臭医生坏得很!”
秦念捶胸顿足地控诉着他的种种行径,听得江铭头都大了。
“秦念。”他挑眉,低声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