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这样啊……”秦念干笑一声,没了话。
昨晚他的禽兽行径她还记得清清楚楚,总觉得他字里行间都别有深意,言多必失,还不如把嘴巴闭上。
陆星河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嫂子,时间快到了,你得去准备仪式了。”
“可是宁儿……”她不放心地开口,被他的眼神活生生的把话茬堵了回去。
“宁儿我会照顾,一会儿就过来。”
她无奈地点点头,这才僵硬地转身,不去看他那骇人的眼神,迈着小步子离开了。
陆星河挑了挑眉,唇角挂起一抹令人胆寒的笑意。
随即转身,进了房间。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敢在大家面前揭穿你!”江宁紧紧地裹着被子,愤愤然地盯着他。
陆星河闻言也不恼,只是慢悠悠地在一边坐下,一双眸子倨傲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随即慢腾腾地叹了口气。
“我说过,别惹我。”他斜睨着她气鼓鼓的脸,表情阴冷。
“你、你把衣服给我!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要让大家都知道你的真面目的话,我可以满足你!”江宁见他抬手把玩着人家给她拿过来的干衣物,又气又急地骂道。
“你又在惹我不高兴了。昨天的惩罚,忘了?”陆星河压根就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像是拿捏一只小鸡仔一般,压制着她。
江宁绷着脸,没再说话,只是将被子又裹得紧了些。
陆星河看了看时间,见她不再反抗,似是没了跟她玩的兴致,起身将衣服扔到了她的头上,便转身离去了。
江宁抓着被子的手指慢慢缩紧,愤愤地瞪着他的背影,一双眸子似是要喷出火来。
“等着吧,陆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