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头皮都麻了,慢腾腾地下了车,咬着牙走到江铭跟前,抬头看他。
他绷着脸,似是很不悦。
但不知是当着陆星河的面他不好发作,还是太过生气不想搭理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拉着她的胳膊,便进了公寓楼。
“是小叔子找我。”
电梯里,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解释道。
“嗯。”他淡淡地答道。
“你别生气,我也是想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然后中间说的不好了,正吵架你就回来了。”秦念垂首,弱弱的解释道。
江铭闻言没有答话,脸上的表情也没有缓和半分,看的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一路跟着他回了家,他都没有多说一个字。
“你……生气了?”她偏着头问道。
“没有。”他冷声答着,随即去了书房,整理他的书本。
“……可是你满脸都写着不高兴。”她不依不挠地跟了过去,“你要是不高兴你可以批评我,不要一声不吭生闷气啊,对身体不好。”
江铭闻言,收拾东西的手一顿,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两人打包过来的婚纱照在桌子上摆好。
秦念快被憋死了。
又不能跟他说陆星河跟宁儿的事,那就更没理由说陆星河要破坏宁儿婚礼的事儿了。
不知道给江宁提个醒的话她会作何感想,会不会觉得自己跟陆星河串通一气?
反正,怎么着都是里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