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被他说的有些云里雾里,不解地反问道:“所以呢?”
“宁儿来陆家十几年,我只有星河一个亲生儿子,心中早已把她当做女儿看待,见不得她受委屈这明眼人都知道,虽然向家财大气粗。跟他们结了亲,自然是好处多多但,是让宁儿拿幸福来换,我也不忍心。”
她听着听着,心里更是懵了。
“您的意思是,不赞成宁儿跟向北先生在一起?”
“哎。这其中牵扯得太多,我也没办法给你一一细说,但你若是能”
“不好意思,不能。”秦念根本没有听他说完,便冷声拒绝了他。
想都不用想,他跟陆星河想的一样,又想借她的手来拆散江宁和向北,因为宁儿对他们家恨之入骨,要是真跟向北在一起了,陆家被搞垮,那是迟早的事情。
居然还曲线救国扯到了心疼宁儿上面,果然无商不奸!
陆鸿越似是被她突如其来的拒绝搞得很不悦,刚才还笑容可掬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
“你们不是心疼宁儿吗?若是以后向北先生辜负了她,她该怎么办?”
“这是她自己的事,她有权利自己做主,您为什么要找我来说呢?完全可以跟她自己谈,或者干脆硬气一点,去找向北先生谈。”秦念一字一句地说着,一脸的严肃认真。
陆鸿越闻言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果然是我小看了你,你大概也知道,向北的心在你身上,所以一边吊着江铭,一边让宁儿来做炮灰,你们就可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了是吗?”
“您确实小看了我。”秦念咧嘴一笑,“我还真就喜欢江铭,您所说的跟向北关系不一般,吊着他们的言论,我无法苟同。明天的订婚宴我们保证会出席,您要是没什么别的事,就请回吧。”
“你!”陆鸿越终于是绷不住脸,低喝一声,生气地指着她的脸。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您还是回去劝劝您的宝贝儿子,明天悠着点,不然的话,烂摊子可有得您收拾!”秦念说着,噌地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谁知,一扭头,却发现江铭阴沉着脸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