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在家看我的新闻,也不给我打电话。为什么?”江铭看了她一眼,不悦地问道。
“这不是重点好不?”她无语地嘀咕。
他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没打算卖,也不知道留着干什么。”
“你不是学过经济管理嘛?你自己管啊!”
“哪有那么容易?我也没有精力,我想带你去治病。”江铭说着,大手在她削瘦的肩膀上拍了拍,“你最近经常跑医院,我有些心乱。”
“治病啊?”她表情一僵,“我不想治病,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你还是别管我了,不然到时候闹起来,我又不得安宁了。”
江铭闻言眉头一蹙,不解地盯着她,“为什么不看病?宁儿要闹你让她闹就是了,为什么要拿自己的生命让步?”
“发什么脾气啊,怪凶的。”秦念被他训得接不上话,撇了撇嘴,小声哔哔道。
“下周他们的婚礼,你过来吧,我看谁再让你不自在。”江铭收起了脾气,不容置喙地冷声说道。
“不去不行吗?”她愣怔地眨了眨眼。
“不行。”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前她看了,江宁和陆星河的婚礼办得很急,就在下周三。她捂着肚子胡思乱想着,心里有些烦乱。
两人无声地在江边站了一会儿,一道手机铃声打断了这沉默。
江铭看了一眼来显,踱步到一旁接起电话。
秦念看着他挺拔消瘦的背影,心里有些沉。留下来吧,她不安心,走了吧,她又不放心。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我还有点事。”她正想着,江铭过来了,垂眸看了她一眼,催促她上车。
回去了之后,她躺回了床上,他又急匆匆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