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他们那样欺负你,你还想跟江女婿在一起?江女婿人确实没得说,但他家人我可真是,自从听说了那个老太婆打了你,我就一直耿耿于怀!江女婿要是想跟你复婚,我还得考虑考虑呢!”罗娟丽巴拉巴拉地说着,吵得秦念头疼,她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就那样一说,您别激动。”
“我怎么不激动?之前还觉得你嫁了个好人家,现在看来,除了江女婿没一个好人,你现在病重了,我可不想你再继续受欺负!脑子清醒点,别到这种时候了,还非要回去找罪受!”
秦念闻言点了点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您说的对,我真的就那样一说,没别的意思。”
罗娟丽见她态度良好,这才放下了这一茬,随即恨恨地剜了她一眼。
“听说你想扔下我们不管了,自己走?连银行卡和纸条都留好了!”
“你跟小哲不是挺喜欢这里的吗?我既然叫不动你们,我就只有自己走了。”
“那就走啊,又回来干什么?还是放不下江女婿,是吧?!”罗娟丽说着,气吼吼地翻了个白眼,“反正我养了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一天到晚净给我添乱”
秦念被她嚷嚷得头昏脑涨,不想再跟她多说,站起身就奔到厨房腻歪在张嫂旁边去了。
一股子苦涩的中药味充斥在厨房里,张嫂嗅了嗅,“秦小姐,这中药管用吗?听说晚期了胃会很疼很难受,你还是吃西药止疼吧。”
“额,医生叫我喝中药的,谢谢您哈。”她说着,乖巧地笑了笑,张嫂也没再多说,只是手下忙活着给她做晚饭吃。
吃过了饭,她喝了一大碗中药,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上了楼。
慢腾腾地洗完澡,都快十二点了,她瘫倒在床上,精神游离着,看着天花板发呆。
不知怎的,向北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盘旋着,让她有些乱。
侬蓝放走了那个人,这是最奇怪的。
叶南星是黑带高手,以一敌三的存在,他打不过倒情有可原。这个事情怪到他的头上有些牵强。只是,事后他的道歉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