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奕问这句话的时候，一旁的顾展略微抬了抬眼，但很快又垂了下去。

萧晟一直盯着顾展在看呢，怎么会没瞧见他的反应？

他隔着粥碗向周永奕比了个大拇指，咳嗽一声，拉长声音道：“今天啊？今天……”

顾展手里的调羹顿了顿，似乎在等待着他宣判似的，萧晟心头一喜，立刻道：“今天没有，我这段时间很闲的。”

说完向周永奕使了个眼色，比了个“留我”的口型。

周永奕眨了眨眼，一脸没看懂的表情。

萧晟：“……”

萧晟看一眼默默喝粥的顾展，用手挡着脸，又夸张地比了一次口型：“留、我！”

周永奕：“？”

萧晟无语扶额，摸出手机，在记事本上敲了两个字，递到周永奕眼前。

这时顾展似乎发现了他们俩的小动作，抬手夹菜，不动声色地挑开了萧晟伸出去的手。

萧晟：“……”

看不到正确答案，周永奕挠了挠头，只好自动脑补上下文关系。

他用调羹戳了戳碗底，思索一阵，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拍大腿道：“哎！”

顾展挑眉看他。